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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播报] 曾被前妻大姐夫绑架,差点命丧黄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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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6 11:03 |显示全部楼层 |过滤水帖
引子




绑匪吴君佩,是我前妻的大姐夫,我曾经遭到他的绑架。此匪很是残忍,和牲畜没有区别。虽然事情过去了十几年,但回想那惊心动魄的一幕,生死一瞬间,简直就象到阎王殿走了一遭。


(一)


我前妻是大方县对江元宝村人,其大姐叫刘庆先,大姐夫吴君佩也是对江人,不知是不是元宝村的。我和前妻是她租我家门面开牛杂馆认识的,她开牛杂馆时,晚上关门到我堂嫂家串门,闲谈中对我堂嫂说想找一个有门面的人家谈婚,我堂嫂就把我介绍给她,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就和她谈成婚姻,结了婚。

前妻身怀六甲时,其姑妈来找她,说其姑爹在南门菜市场租了三间铺面,想找她合伙开餐馆,说已在贵阳联系好了一位做卤菜的师傅,那师傅手艺好,在贵阳做卤菜生意好得很,供不应求。姑妈婚前是见过的,在县招待所工作,没有认识前妻前,经常在街上遇到,只是不知姓名。

一天晚饭后,前妻不顾身怀六甲,要到其姑妈家去打听一下她姑爹在菜市场开卤馆的准备工作进展如何。怕前妻出事,我说陪伴她去,她死活不要我去,要一个人去。去了好长时间不见回来,我父亲怕出事,叫我赶快去看她,我就去了。

在马路上来来回回,黑咕隆咚,摸黑找到去县招待所的水泥坎,都不敢确定,也不知道其姑妈家坐几楼,好不容易来了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年轻人,一问,很是热情的给我说是二楼北边转角的最末一家,赶紧给他说谢谢,他叫发烟给他抽,糟糕,我是不吃烟的,赶紧给他说明我不吃烟,捏了捏上衣包说真的没有烟,他觉得奇怪,向我这年纪不抽烟的少有。给他说声对不起,他说没关系,半信半疑地朝前走了。

上了一排水泥坎,转弯时上面下来一女人,看样子和前妻的身段相似,但黑咕隆咚,不知道是不是前妻。我赶紧上完水泥坎,前面出现一个空坝,这是建在半山腰上的单位住宅。我一阵小跑,飞快地来到二楼北边转弯的最后住户,敲开房门,是其姑妈开的门,她说刚出去,问我怎么没有遇到,我就知道在上水泥坎遇到的女人就是前妻。我追上前妻时,她已经到马路了。

孩子出生还未满月的一天下午,我回到宿舍,刚从家里出来一位瘦削的中年男人,和我对面走过也没有和我打招呼,进家一问前妻,就是其姑爹。

孩子满月后,由于姑爹的卤菜馆还未筹建好,前妻继续开她的牛杂馆。没多久,前妻就丢下牛杂馆子,到南门菜市场和姑爹一家开起了卤菜馆。
那菜市场前通正街,后通公路。姑爹租的三间铺面分别是:临公路一间是伙房,中间卖烟酒,另一间放了两张桌子,可供姑爹一家吃饭。师傅手艺不错,卤馆生意确实红火。

记不清过了多久,好象是姑爹没有按合同支付师傅的工资,把师傅的工资压低或是什么其他原因,卤菜师傅小两口就生气回了贵阳。但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前妻也掌握了师傅技艺的大部分,由前妻在她本家找了一个小工,叫小云的,把卤馆继续开下去。

(二)

小云只有十四岁,家里贫穷,供不起她读书,就辍学了。虽然只有十四岁,由于家境贫困,使得她过早地成熟了,人很勤快,赶得上一个成人。

有一回,姑爹开车到贵阳进货,按常规是第二天到,但第二天却未到。第三天到了晚上,我到菜市场去接还在吃奶的孩子,铺子里冷冷清清,姑爹迟迟不来,没有货做卤菜,这一天的生意就做不成。小云却牢骚满腹,说:“这老东西,去了两天,怎么还不来,白天不来,半夜三更的来又要加班做卤菜了。”又说“白天就很累,晚上加班更累,叫人还要活不活了。老杂种,老杂毛,是不是到贵阳嫖婆娘了”

已经很晚了,不见姑爹拉货来,姑妈发话了,说现在都没有到,看来今晚来不了,叫关门休息。前妻和小云最后收拾家什,我就抱着孩子先回家了。

我回家很久,也不见前妻回来,孩子一时还未睡觉,睡在床上不停地欢快舞动着手脚。

孩子舞动越来越慢,迷糊着眼看要睡着了,这时听到了打门声,我翻身起来开门,是小云。她说:“这老杂种,白天不来,这么晚了才来,人家又累,还以为这老杂种不来了,收拾好东西正想好好睡一觉,这老杂种不早不晚,刚巧来了,好象是算计好的。”又说:“老杂种太会磨制人了。”她对我说是她二姐(前妻)叫她来抱孩子,是怕孩子晚上睡觉醒来肚子饿找不到奶吃哭闹。小云抱着孩子,对我说明天天一亮就赶紧去接孩子,小云说话时眼睛总是一眨一眨,从小云的眼神里,我预感到将有什么事发生。

小云抱着孩子走到大门边,转身来眨着眼一再重复着对我说,叫明天一早无论如何天一亮就赶快去接孩子,一再强调是她二姐说的,好象怕我不相信她说的话。

我预感到将有什么事发生,但又想不出会发生什么事。我脑里感到木木的,好象有什么阻塞了,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我的思绪置身在另一个世界,脑里象有一个疙瘩,想不出一个头绪来。楼道里吵杂的人声把我惊醒,使我回到了现实世界,那是上面人家上楼的响声。我向大门一望,大门敞开着,难怪嘈杂声那么响。我起身准备关门,一只脚刚触上地上的毛线拖鞋,听到了一个叫我的声音,抬头一看,我心里一阵恐慌,小云抱着孩子,象幽灵一样出现在门口,不断地对我呼喊着,叫我明天天一亮就去接孩子,声音很急,神情怪异。

我定了定神,向小云望去,她向我使了一个怪异的眼色,大声重复了叫我明天天一亮就去接孩子的话,快速转身抱着孩子下楼走了。

我脑里木木,心口好象有什么阻塞着,拖着沉重的身躯,走到大门边,好象有电流击过双臂,我颤抖着不听使换的双手,迟缓地关上了大门。

走到床边,一种不祥之感袭上心头。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脑里总闪现小云那怪怪的举动,感觉到是向我暗示着什么,但又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一种不安笼罩着我,使我无法入睡。

(三)

好不容易才入睡了,当我醒来时,天已大亮。糟糕,小云不是叫我天一亮就去接孩子吗?

我翻身起来,用洗脸帕在水龙头淋了水,胡乱擦了一下脸,急匆匆地走了。

我一路小跑,飞快地到馆子,门是关着的,走到中间烟酒铺,赶紧伸手拍门,听到拍门声,姑妈在铺子里惊慌叫着前妻的声音,接着听到前妻惶恐地问是谁的声音,我报出了自己的姓名。当她知道是我后,惊慌地问我来干什么?我一听,一下就明白,她并没有叫我来接孩子,是小云自作主张,假借她的名义叫我来接孩子,从姑妈慌乱的声音和前妻惶恐的声音里,我隐隐感到,这其中另有隐情。我给她说,我是来接孩子的。她叫我等一下。

听到前妻和姑妈一阵慌乱的叫声后,过了好一阵子,铺板下的小门打开了,前妻睡眼惺忪地正在扣着裙子,那裙子是婚前她生日我买给她的,看得出裙子是刚穿上的,裙子里是一胴赤裸的玉体,两只乳房光溜溜的,下身没有短裤。

跨进小门,看到货柜后的床头放着前妻汗渍斑斑的褶皱短裤,前妻转身到床头给孩子包片。我向前走一步,前妻慌忙叫我不要走过去,大惊小怪。我清楚地记得,走到烟酒铺前刚拍门时姑妈的声音是从孩子睡觉的位置发出的,而前妻的声音是从里面发出的,显然前妻和姑妈交换了位置。姑妈睡在里面一头的外侧,里面看得出,还睡得有一个人,大概就是小云吧!都是盖着被子的,一张普通的床,连小孩子算睡四个人,太挤了。

抱着孩子出了门,前妻赶紧把门关了。走了几步,一阵风吹来,把包着孩子的布片吹散了,赶紧转身叫开门,把孩子递给前妻,叫她包好布片,我在外面等着。

左等右等,等了半天,也不见前妻把孩子的布片包好。我跨进门,向床边走去,前妻慌忙叫我不要过去,并把屁股撅过来挡着我。我赶紧向她声明:“我就站在这里,不走过去。”前妻才放松了对我的戒备。

等了好长时间,孩子的布片也没有包好,看到前妻的手抖动着,似乎不听使换,好象有点慌。包了一回,没包好又重新包,这样反反复复来回重复着。趁她不注意,我迅速伸头向里面望了一下,赶紧缩了回来。

“轰”地一下,我的脑袋快爆炸了,那里面睡的人,不就是姑爹吗?我眨了眨眼,是不是我眼花看走眼了,那里面的人应该是十四岁的小云才对。趁前妻不注意,我又赶紧伸头进去,一看,那瘦削的脸,那突出的喉结,应该是个男人。而和姑妈睡在一起的男人,不是姑爹会是谁呢?这时姑妈注意到我,赶紧伸手拉被子把那男人的脸盖上。

退了回来,我站着,刹那之间,浑身微颤,如遭电击,脑袋嗡……嗡,感到天旋地转。

我努力平静心绪,但心里如激荡的湖水一样怎么也静不下来,脑里一片混沌。

我呆呆站着,不知过了多久,前妻把包好布片的孩子递给我,我才回过神来。我抱着孩子,后脚刚出门,前妻“咣”一声,迅速把门关上了。

我头脑晕眩,手脚微颤还有点酸麻,很是小心翼翼地抱着孩子,微闭双眼努力静下心绪,手脚微颤地缓慢走着,深怕一不留神,把孩子甩在地下。

时间似乎过得很慢,好不容易才勉强支撑着把孩子抱回家里。

(四)

月余的一天晚饭后,我到菜市场,远远看见姑妈抱着我那孩子在烟酒铺里,我进了烟酒铺,正想走进货柜后面床上,姑妈抬脚把我拦到,我只得坐在中间的独凳上。前妻不知去哪了。姑妈不给我说,我也不好过问。

坐了一阵,有人买东西,姑妈也不把孩子递给我抱,一手抱孩子,一手卖东西。趁姑妈起身卖东西,我就到姑妈坐的紧靠墙壁的长条凳上。

我伸长脖子,向货柜后的床上望,姑妈却把眼睛死死盯着我,深怕我看到货柜后的什么秘密。我等待着,等待着有人买东西,姑妈不注意时,看一眼货柜后的床上没人,就可以走了。好不容易等到姑妈不怎么注意,我赶紧伸脖子进去,姑妈却突然转脸死盯着我,只好把头缩了回来。这一回虽然没有看到床上的全部,也看到了大部分,那被子是叠好的,虽然还有小部分没有看到,但我确定里面不会有人,看看时间,我进铺子里到现在,也有二十几分钟,如果货柜后躲得有人,不会藏这么长时间不现身。

我站起来,准备离开,走到姑爹开的车子旁,转身最后向铺子里一瞥,姑妈抱着我那孩子,双眼盯着我,看到我要离开,显得很是高兴。我向旁边的伙房一瞥,小云站在灶火边,双眼紧盯着我,看我注意到她,赶紧伸手向烟酒铺里指,这一指,我就知道前妻和姑爹躲在货柜后面,但却半信半疑。

我回到铺子里,照原坐在紧靠墙壁的长凳上,向姑妈一瞥,姑妈刚才的高兴劲不见了,一脸的死灰,我就确信小云没有骗我。

坐了分把钟,姑妈看到我没有走的意思,就抱着孩子,向货柜后走去,一小会儿,就出来了。出来后,分把钟的光景,就听到货柜后有人说话的声音,好象是争吵,我一看,前妻坐在床边,在和什么人争吵。仔细听,才听出是和姑爹争吵。不知他们争吵什么?好象是为房租的事。

回家后,前妻说姑爹把房屋租赁合同遗忘在床上被她看见了,知道姑爹欺骗了她,把房租增加了一倍,就同姑爹争吵起来。但她为什么和姑爹躲在货柜后无声无息好长时间,直到姑妈看到我不走了,到货柜后给她和姑爹打插耳后才现身。

(五)

又有月余的光景,我到菜市场,孩子是放在爷奶那里的,烟酒铺里没有人,姑妈和小云在后面伙房灶边加工卤菜。站一会儿,看见前妻不在,姑妈和小云正忙,我就走了。

回家二个小时左右,不见前妻回来,自己又没有啥事,心里牵挂孩子,去看了看孩子,爷爷奶奶说叫去看看孩子妈,等她回来把孩子接回家他们好睡觉。

走近馆子,站在烟酒铺前,小云看见我,侧脸向我盯望着,姑妈的眼睛却紧盯着小云,深怕小云给我传递什么信息。我走到后面马路上,小云的眼睛随着我移动,双眼紧盯着我,好似有什么事对我说,而姑妈的双眼又紧盯着小云,深怕小云给我传递什么信息。是不是前妻到姑爹家鬼混了。看到姑妈盯得紧,又不向我说明前妻的去向,就走了。

晚上11点过了,还不见前妻回家,就到我父母那里,两老都很是着急的说,把一个吃奶的孩子丢给他们,这么晚了,他们年纪大了,晚上要早点休息。两老叫我去看看,孩子妈有什么事耽搁了,这么晚还不来接孩子。

来到馆子,姑妈主动给我说前妻是去收帐,回来了又去她家拿一个温瓶,说一小会儿就来,叫我等一下。她叫我在烟酒铺里休息,她和小云不知在后面馆子里干啥?

我坐在长条凳子上休息,已经很晚了,没有什么人买东西。等了很久,看看表离晚上十二点只有十几分钟了。我坐不住,就起来站在铺子前面,姑妈赶紧给我说叫等一小会就来的。姑妈背对小云,小云用手向我指着姑妈家,示意我去她家,我就对姑妈说去她家看看,姑妈慌忙说叫不要去,说着就走进烟酒铺,招呼我进烟酒铺里去坐,我不去。姑妈在烟酒铺两眼盯着我,深怕我去她家。小云在后面馆子里不住地用手指着姑妈家方向,示意我去姑妈家。姑妈在铺子前不住安慰我,叫我不要去,等一小会就来了。

看到姑妈对我放松戒备,趁她不注意,在小云的示意下,我向姑妈家方向快速走去。姑妈发现我向她家方向去了,慌忙跑出烟酒铺,向我追来,声音很惶急地叫我回去。好似有一根无形的绳子牵引着我,把我拉了回去。

我站在姑爹的车子旁边,面向小云,姑妈站在我和小云之间,两眼盯着我,小云却不住地示意我,叫我去姑妈家。我向姑妈家方向走了二步,姑妈慌忙把我叫住。这次姑妈似乎发现了什么,一会用眼睛盯着我,一会又用眼睛看着小云,又生怕我去她家,赶紧转身来盯着我。当姑妈背对小云时,小云不住对我用手指姑妈家方向,叫我快去。趁姑妈转身对小云之机,我向前迈了一步,姑妈转身来看着我的举动慌忙叫住我。姑妈盯着我,突然向后一个急转身,小云刚抬起向姑妈家方向指着示意我去的手被姑妈看见了,小云只得很尴尬地缩回。姑妈终于发现了是小云向我泄密的情况。小云低着头,再没有向我示意了。姑妈返回了烟酒铺,一再叫我不要去,一小会儿就来了,叫我进烟酒铺去坐下休息。我在原地站着不动,并没有听从姑妈的。姑妈在烟酒铺,双眼死盯着我不放,警惕性挺高的。

晚上十二点差几分钟,前妻从姑妈家方向提着一个温瓶来了,姑爹的车子是停在馆子旁的,说明姑爹没有外出。这么晚了,没有在馆子,应该在家。而从小云不断向我示意去姑妈家的情况分析,姑爹应该是在家里,前妻在姑爹家和他呆这么长时期,多伴是鬼混。

来到我父母那里,前妻背着孩子,父母没有埋怨,我和前妻默默地走着。

到了家,前妻把孩子放在床上,说内急,在衣柜里拿了一条短裤,匆匆走进卫生间。

到卫生间多长时间也不见出来,我走到卫生间,门是关着的,听到前妻在里面不知洗什么,不住地向马桶倒水。

前妻从卫生间出来,我赶紧进了卫生间,一看,短裤洗了挂在回风炉循环热水波的铁水管上。

我洗漱完了,脱衣上床,用手在前妻腹部短裤上捏了捏,这是做爱的肢体语言,前妻是知道的,前妻条件反射地用手紧紧捏着短裤,而且一脸的惊慌,这和以往不一样,太不正常的,一种可能,就是前妻刚和一个男人上床做爱,这个男人应该就是姑爹。

为了证实我的推测,我死死抓着前妻腹部的短裤不放,前妻也紧紧的捏着不放,我用力把前妻的短裤向下脱,前妻死死抓着不放,并又哭又闹。前妻的这种行为,和以往不一样,以往前妻再怎么累,也要满足我的这种要求。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前妻的短裤脱下,我刚把阴茎插入前妻的阴道,前妻嘴里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下腹部一阵痉挛,我赶快终止了这种行为,这老杂毛居然把前妻搞得再也做不到了,不知做了多长时间,是宝刀不老还是吃了延长性爱的壮阳药物。和前妻结婚到那天晚上止,从来没有发现前妻性爱中痉挛的现象。我对她说,今晚肯定是和什么男人发生过了。此后年余的一次,那次不知为什么,特别的金枪不倒,大约半小时以后,前妻支持不往,下腹部一阵痉挛,我赶紧终止了。

第二天天一亮,我用手捏了捏她的短裤,她很顺从地把短裤脱了,和我很快就进入了,时间在二十分钟以上,一直没有痉挛。这说明,晚上在姑爹家呆这么长时间,十有八九是同姑爹发生过了。

晚上我刚进入烟酒铺坐下,姑妈就说我小种,乱猜测,我不和她争辩。姑妈去到后面馆子,不知同姑爹说了什么,姑爹跑来说我乱猜测他同前妻的关系,说他是个老的,怎么乱怀疑他。见我不和他争论,就去后面馆子了。我站在烟酒铺外面,小云向我望了望,背靠着墙壁,不说一句话。姑爹、姑妈和前妻三人在馆子里议论着我,说我疑心太大了,太小种了。姑妈昨晚是看到小云给我示意到她家去的动作,知道是小云泄的密,这事姑妈不会不给姑爹说。

(六)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一天下午,我抱着孩子去吃奶,前妻正在给孩子喂奶,我走进大货柜后,正想在床上靠着休息一下,突然听到小云在后面馆子里大喊大叫地哭闹。我走出去,小云背靠在墙上,面朝公路嚎啕大哭,口里不断喊着:“老流氓,老杂种,我不会放过他的……”一下围上大帮人,有人说:“太要不得了,这样一个小姑娘都不放过。”我回转身来,正在给孩子喂奶的前妻脸色胀红,眼里还淌出小滴泪珠。我走到大货柜后,靠在床上休息。

当前妻喂好孩子奶后,我抱着孩子出来,小云在馆子里哭闹着,上百人把馆子围得水泄不通,人们纷纷议论着,说:“太要不得了,这么小的一个姑娘都不放过。”姑妈刚巧赶来,拨开众人,走进去惊慌地对小云说:“小云,你怎么啦?你这样做人家还以为我们怎样虐待你。”人越聚越多,我抱着孩子赶紧走了。
第二天,我抱着孩子去吃奶,刚把孩子交给前妻,一帮人向馆子围拢过来,我走出去一看,有人摩拳擦掌,指着烟酒铺的方向问小云:“是不是他,我们帮你收拾他。”小云说:“不是,是老的那位。”人们认为我欺负小云,摩拳擦掌是冲我来的,我差点成了替死鬼。人们都说:“姑娘,该吃就吃,该怎么就怎么,他叫你走,不去,叫他解决好了再去,有什么事叫我们,我们会来帮你的。我们一定要为你打这个抱不平。”

听前妻回家后给我父母说,是馆子生意不好,小云几个月的工资未发,所以就在馆子里哭闹,故意惹起人们对她的同情。说姑妈都给她说清楚的,她的工资拿去用作周转资金了,将来是要还给她的。说这小云,深怕克扣她工资,一天惹起一大帮人在馆子围观。又说姑妈这几天去借钱发她工资了。

又一下午,我抱小孩吃奶,站在烟酒铺前,一大帮人围着馆子,小云哭着对他们说:“我父母明天要来找他,问他道理的。”人们群情激愤,说这么一个小姑娘都不放过,一定要打这个抱不平。

自从小云在馆子哭闹的那天起,姑爹躲着不来馆子。究竟是单纯欠小云的工资,还是附带有姑爹流氓成性强奸小云。如果是姑爹强奸小云,那有一种可能是对小云给我泄密的报复。

小云事件后,姑爹把铺子转租给别人了,小云就回家了,后来外出打工,来过我家一次,就再也没有见过小云了,我没有给前妻讲她和姑爹有一腿是小云给我泄密的。

后来又在前妻的口里得知,这姑妈是她认的干姑妈,因为姑妈和她是同姓,姑爹自然是干姑爹了。姑爹在县粮食局车队工作,单位效益不好,发不起工资,自谋职业做生意,开牛杂馆,前妻在他馆子打工。姑妈是县招待所职工。前妻小时订了娃娃亲,因进城躲避对方逼婚,认识姑妈家的。

(七)

前妻在菜市场临街部位,租得两间无人住的破旧的房子,就在房里做起卤菜生意。

不久后,前妻大姐进城做起了菜生意,晚上就把卖剩的菜寄存在租的两间破屋内,这样大姐在两间破屋睡,我也乐得晚上不去值班。

紧接着,大姐一家都进了城,大姐夫吴君佩做泥水工,大姐做菜生意,大的两个男孩子,小的两个女孩,一家六口就住在我家租的两间旧瓦房里。
大的两个男孩子,一个约十四岁,一个大约十一岁,一天就是争着来抱我那孩子吃奶,趁人不注意,在那放得有少许零钱的玻柜里偷几角或一、二元钱,因为那烟玻柜里放得有不多的零钱,对两男孩是有吸引力的,两人都争着来接孩子吃奶。

我是在我家开的打印铺做事,一月下来按计件没有多少工资。工作忙,没有时间做饭,再说那少得可怜的工资也不够生活,出了在外打工的姐和出嫁的妹,都是我母亲做好饭大家一起吃,前妻偶尔回来早也一起吃,而且前妻常说,我还不如她这个在菜场做卤菜生意的。渐渐地,我大的一个弟有意见,说大家都要交生活费。这样,我每月做的工资都被大弟扣下作为我和小孩以及前妻的生活费,按我大弟的标准,我做的工资全部扣下是不够的。大弟很有意见,一月下来还不够我大的一个弟扣下做生活费。至于我大弟,鬼知道他是否交生活费。我给前妻讲,说要交生活费,前妻坚决不交。

渐渐地,我父亲时常唠叨,说孩子他妈铁公鸡一毛不拔,也许是我大弟从中挑拨,又说养孙孙就好比养白鸽子,经后长大了他只认爹妈,怎么会记着他这个当爷爷的。

一天晚饭是吃饺子,我在打印铺做事,关了门来煮饺子吃时,父亲在给我那孩子喂饺子,喂一口说一声:“喂白鸽子。”大弟在旁边说:“他妈铁公鸡,一毛不拔,生活费都不交,找净钱。”

吃完饺子,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到隔壁水缸舀水漱口出来,正准备进屋拿雨伞去接收摊的前妻。我父亲突然对正的吃饺子的孩子大声戏谑道:“喂白鸽子,…喂白鸽子!”成天听他说这话,我觉得心烦,看那样子,是故意说给我听的。我一股无名火起,跑到隔壁水缸边拿起刚舀水漱口的水瓢,用力砸在地上,当时就把那用了十几年的锑水瓢把手砸断,随即跑进屋,拿着雨伞,怒冲冲地甩下一句话:“我去叫她交生活费!”我母亲赶紧跑来把我拉到,我拼命想挣脱我母亲的束缚,她却紧紧地把我的衣服后面扯到不放。我正在气头上,拼命的往外挣,怎么也挣不脱。她的手抓得很紧,用力拉怕伤到她哪里,我只得慢慢往外挣。勉强把她拖到门外,她还是死抓着不放手。我心里一肚子火,叫她把我放了,她也是紧紧抓着不放。这时我大弟出来了,叫我母亲把我放了,她还是不放;接着我小的一个弟也出来了,叫我母亲把我放了,她也是不放。

在拉扯中,我大弟突然嚷着说我要打我妈,在屋里喂孩子饺子的父亲突然暴跳如雷,象一头发怒的狮子,咆哮着冲到门边,操起门后一人多高的六分生锈铁水管,冲到我的前面,举起向我拦腰砸来,看着他那气势汹汹,不知是来真格的还是吓人的,但愿是吓唬人的。

看着铁水管要砸上身,如果我向侧一避,虽然可以躲开,但如果砸在我妈身上,那把老骨头,无能如何是经受不住这一铁水管的,不管是不是下狠力。避得开,但是不能避的这种情况下,只得站着硬挨了一铁管。一声沉闷的响声,顿时我左胸翻江倒海般地疼痛,髋骨顶上和左胸部火辣的,左胸骨似乎向里弯曲了,看来是用了十成的力。接着又气势汹汹地往回抽铁管,看那架式,还想再来一铁管。我的天,我怎么能挨得住二铁管,一铁管都要命,赶紧硬撑着用胳膊死力夹住。

好不容易,才把铁管抢下,接着又挨他几耳光,脸被抽得生疼。

我家门前,“轰”地一下,聚积了一大帮围观的人。年幼的孩子孤零零地在屋里吓得哇哇大哭,我赶紧拿着铁水管向前妻做卤菜生意的菜市场跑去。  

(八)

我提着铁水管,忍着剧痛,一路小跑。 去了半路,一阵眩晕,五脏六腑像翻江倒海般地在体内搅动,一种令人心烦欲呕的感觉涌了上来。我赶忙停下,用铁水管支撑着。

当我神智刚刚恢复,我赶忙提着铁水管,向菜市场跑去。

来到菜市场,前妻正在卤菜馆对面和她姐并排坐着用手指在批发市场批发来的新出产的玉米棒上掐下新鲜玉米粒子,这种人工掐下的玉米粒,卖价高。

菜场的人认得我,看到我提着一根铁水管,可能感到情况不妙,赶紧给前妻通风报信,其大姐惊惊慌慌向我跑来,用手指着问我是不是要打前妻,我说:“我老爹打了我一铁棒(其实是铁管)”知道情况后,其大姐在才松了一口气。

我把情况说明后,又赶快提着铁棒转回家。

(九)

回到家里,前妻和其大姐又随后赶来了。我老爹不住对老妈抱怨,说:“叫你把他放了,你不听。”我忍着剧痛,赌气把孩子抱回宿舍了。

这一晚,疼痛难忍,勉强挨第二天, 我老妈给我送来200元,找出一本几年前买的《方剂学》开了一付药到药店捡来熬喝。第三天,我老爸跑来叫我去给他打印材料,这老东西,这一大铁管打下来,差点要命,刚隔一天,我怎么能给他打工呢?

他见我不去,说这事怪他,给我低声下气的陪小心,但是我也去做不到,有心无力,钱要紧还是命要紧。他给我说没好大一个事的,这么重的一根铁管用力砸上身,还说没事,说话不腰疼。

此后不久,前妻的一个堂姐找她去北门金三角小区开馆了,卤菜生意就不开了,原租房屋无偿给她姐家住。晚上,前妻叫我去菜场租房处把她用塑料袋装好的孩子衣服拿来,并说叫顺便把她的一个大开水壶拿来,因我腰痛刚稍恢复一点,只能勉强提孩子衣服,就回绝了,但前妻一再叫我要把她的大开壶拿来,说那个大开水壶她开馆子要用的,好似谁要强占她大开水壶似的。我说拿不到,她不行,一定要给她把大开水壶拿来。

晩饭后,走到菜市场,她姐正在炒菜,我前脚刚跨进屋里,她姐抬头猛然看见了我,大惊,慌忙丢下手中炒菜的铁勺,跑进放杂物的里屋,惊惊慌慌地搜寻着什么?搜寻了一阵,她两眼盯着一个地方发出了光芒,赶快跑上去把一样东西紧紧抓在手里不放,不知什么宝贝对她这么重要。等她从昏暗的里屋出来,我才看清,原来就是前妻说她开馆子要用,叫我一定要给她拿去的大开水壶,大概是她姐不准她拿走,她才叫我去拿。其实我的腰伤没有恢复,只能勉强拿孩子的衣服。

当我到昏暗的里屋,找出孩子的两包塑料袋装着的小衣服,提出来时,大姐一手拿炒菜的铁勺,一手拿着大开水壶向前一步向我伸来,叫我拿去。搞什么名堂,她怕我把大开水壶拿走,才赶在我之前跑进屋里把它拿走,现在我两手都拿着衣服,再也腾不出手来拿大开壶,她却要叫我拿去,我觉得奇怪,用眼睛盯着她,看她搞什么鬼名堂。她见我两眼盯她,深怕我真的要把大开水壶拿走,慌忙向后退,把大开水壶放在火边,继续炒她的菜,同时两眼警惕地盯着我,深怕我去抢大开水壶似的。

我向大门边走去,她赶紧伸手把大开水壶拿在手里。当我从她身边走过去,她又一边炒菜,一边伸手她大开水壶向我伸来,叫我拿去,我用眼睛盯着看了看她,她又慌忙缩了回去,深怕我真的要去把大开水壶拿走,我知道她不会拿给我的,玩什么鬼吹灯的把戏,我懒得搭理她,转身向大门走去。
当我一只脚踏出大门时,她很生气地说:“叫拿走,还理都不理人家。”我只得回转身说:“放到喽!”转身就走了。第二天,我才知道,我最后给她说的这句话,着了她的道,她是引我说话的。

第二天下午,我去菜市场看还有什么东西要拿走的,刚踏进屋,前妻和她大姐面对面的站着,见我进屋,前妻大姐大吼一声,说是我叫拿给她的。她这一声吼,前妻背上的孩子惊吓不小,旁边放着那大开水壶,大姐双眼圆睁,向前妻怒目相向。看那情景,是前妻去拿大开水壶,她大姐不准拿,昨天我说的那句话,成了大姐强占大开水壶的理由。我站着不说话,我一说话,激怒大姐,她这一声吼,背上的孩子都惊吓不小,再吼一声,不知道会把背上的孩子吓成什么程度。

回到家里,前妻一肚子的怨恨,问我为什么把她的大开水壶给她姐,我说我只是叫她放到。她问我当时为什么不说呢?我说你两姊妹的事与我不相干。她叫我去她姐家把她的大开水壶拿来,我没去。

第二天,我正筹划着找人力板车把床、柜子以及我祖上传下来的舂干辣椒的石碓拉回家,前妻却说叫我不要去拉,借给她姐家用到,用了她家会拉来还的,我就没有去拉这些东西回家。

但是前妻却一直埋怨我为什么把她的大开水壶给她姐,几次追着我去她姐那里把她的大开水拿回家来。我对她说:“那是你的东西,就算我说拿给你家姐,你不拿给她,她也不能强占,比如那百货大楼的东西多得很,我说拿给你家姐,她该不会跑去把百货大楼的东西搬回家吧。”听了这话,前妻才没有再叫我去她姐家拿她的大开水壶。

(十)

前妻堂姐在北门转盘金三角租的门面装修好后,要把家里一个暂时不用的回风炉拉到馆子里去用,我不准她拉,那时正值秋天,天气正在逐渐变冷,我怕冷天要用时叫我去拉回风炉再伤到我的腰,我的腰部再也受不得伤了。尽管我不愿她拉去,但是父亲还是同意她拉去,当时我就声明,拿给她拉去将来不关我事,不要找我要回风炉。  

我的伤好一点后,勉强去打印铺做一点打字、油印的事,重物是抬不了的。一次复印机坏了,我父亲叫我大的一个弟拉去贵阳修理,他找来出租车拉复印机去车站上车,我正坐在电脑前给一位顾客打材料,那顾客给他说复印机坏了,打出材料来复印不到,她说经常在我这里打材料,无能如何都要我给他打,打好了她拿在其他家去印。我正专心给顾客打材料,我弟却叫我和他抬复印机上出租车,我的天,我怎么能够抬复印机,我说叫他喊一个川军抬,我们这里的人都喊下劳力的叫川军,也许是四川人多的缘故。他却说:“怕你的钱多了。”我埋头打我的材料,不理他。他却把我的坐凳拉开,不准我给顾客打材料。我只好站起来,向他说明我腰痛不能抬,坐在沙发上的父亲赶紧说他来抬,我大弟不准,说年轻的不来抬老的抬不合规矩。坐在另一电脑旁,刚在深圳回来,在练习打字的姐说她来抬,我大弟不准,一定要我抬,我说腰痛抬不到,他不行,说我大男把汉的。我说叫他喊个川军抬,他反问我说:“你开钱吗?”我只得勉强和他抬。幸好没有使我的腰伤加重。

到了十一月份,天气变冷,但是还没有冷到用回风炉取暖的情况,那宿舍,晚上睡觉才去,只是看看电视而已。父亲却嚷着说天气冷了,要烧回风炉,叫把回风炉拉来。

因为迟迟不见前妻拉回风炉到宿舍,父亲就问我,说::“回风炉是不是拿去和她堂姐入伙到馆子里了。”我说:“不知道。”父亲又问:“是不是象她姐拉去的东西,不拉回来喽。”我说:“叫你不要给他拉去,那个叫你拿给他拉去。”父亲说:“那是你老婆,我不找你要找那么个要。”我说:“我当时就说,不要等她拉去,是你同意她拉去的。”又说:“当时我就说过,你拿给她拉去,今后不要找我要回风炉。”父亲说:“我会给她讲,叫她拉回来。”
我父亲给前妻讲了后,前妻说要叫我去拉,我说我拉不到,我腰痛,前妻说:“你拉不到,我拿你来做什么?”由于白天忙,晚上又找不到拉板车的,就迟迟没有去拉。

时间久了,我姐又唠叨,说天气冷了,给我那小孩洗的衣服干不了,要拉回风炉来给他烘干衣服。

在一个休息日,单位休息,没有人来打材料,加之我小的一个弟在铺子里,我就给我父亲讲,我去拉回风炉回来,我父亲很高兴,临走嘱咐我:“你快去快来,怕有人来打材料。”那回风炉好象是他宝贝,那是我妹夫的一个朋友在他厂是特意用厚铁皮做的,又怕我去久了有人打材料没人做影响他赚钱。
我一个月做下来,虽然现在没有扣我伙食了,但做来的工资勉强买一点药吃,由于经济困难,还要挤出一点给小孩用,啥不得打出租,自己走路至前妻开馆子的地方去拉回风炉,要走大半个城。我这样做是得不偿失,这么长的路只得使我还没有恢复的腰伤加重。

走到前妻开的馆子里,明显的感到左胸部和腰部的伤加重了,馆子里只有堂姐夫在,前妻没有在馆子里,我坐在那回炉边休息,这时烟玻柜上的电话响了,堂姐夫走出去在烟玻柜前接了电话,说了几句话,在玻柜前把电话筒伸向我说是我的电话。我接了电话,是父亲打来的,叫我赶快拉了到打印铺里去,说怕有人打材料的时候。我是带着一个病体给他赚钱,能够给他勉强做到一点是算不错的了,一天就是盯着我,深怕我走了影响他赚钱。如果我有钱,到医院好好的医治一下,怕早已好了,不至于拖到现在。

坐了一会儿,前妻回来了,给我煮了一碗牛肉粉,吃完后我叫她去找一个板车来拉回风炉,她却推给了我,想时间再拖一下怕我父亲的电话又要来了,就出了门,看到不远一个板车,拉板车的年纪看样子大概也在五十以上,旁边有一个二十左右的小伙同他在聊天,记得我曾经找他拉过东西的,我问他拉回风炉吗?他说拉的,问我拉到什么地方?我给他说了到达地方,谈了价钱,那个小伙就走了。我把他带到馆子里,堂姐夫揭开火盖,那火还在燃的,只是火盖闭着,煤块还没有燃尽,盖好火盖后,堂姐夫站在一边去了,板车夫从一边用手扣住回风炉,等着有人同他抬,堂姐夫站在一边无动于衷,我只得在另一边和板车夫抬。抬到板车旁,前妻走过去把板车固定死。但是,由于我的伤还没有好,用不到力,来回几次都没有抬上板车,看着抬不上板车,堂姐夫才过来帮忙把回风炉抬上板车。

板车夫在板车下拿绳子把回风炉拴死,就拉着往前走了,我在后紧跟着,由于腰伤,走不快,被板车夫甩在了后面。

我加快脚步,总算快到目的地时,离板车夫不远了。板车夫把板车停在宿舍的大铁门边,那大铁门是打开着的,看门老夫妇俩都在。
我指挥板车夫把板车拉进大门,停在宿舍的单元楼前,板车夫就开始解绳子,趁板车夫解绳子的时候,我说:“你背得到吗?给我背上楼去。”板车夫说:“试试。”

我和板车夫各在一边把板车移到后面,然后移到边上,板车夫弯下腰,我在后面用劲向上抬,板车夫才把回风炉背起来。刚走几步板车夫向后一揣,跌跌撞撞向后退,我赶紧向前一步在后给他用力往上抬,这样减缓板车夫的重量,他才得以缓慢走上楼道,快到我的宿舍二楼时,由于我的腰部有伤,渐渐地放松了,板车夫承受不往,腰杆往下弯,我只得又用力向上抬,板车夫才勉强把回风炉背上二楼。我从后用力给他往上抬着,他才得以把肩膀抵着回风炉转身和我把回风炉抬着放下。这个板车夫,年纪大了,没有多大劳力,我不得不用尽全力帮他,这样我的腰伤又进一步加重了。

我打开大门,过道上放鞋的柜子档着,回风炉是进不去的,必须把回风炉移开,我左手从下,右手从上抬着鞋柜,左看右看,看放在什么地方为好。这时板车夫开始把回风炉往屋里拉,那声音很响,对门房东一位老头刚回家打开大门,不断在外面从我屋里望,也许这老头认为声音太响,这响声我也觉得太大很刺耳,就对板车夫说:“不要拉!”

板车夫停止了下来,我把鞋柜放在厨房的过道上,走出来和板车夫把回风炉往屋里抬,抬了几步,感觉这回风炉很重,想放下来歇一会儿,可是板车夫抬着不放手,看样子板车夫是急于抬了好走,也许是怕放在下面坝子里的板车被人偷。

抬完过道,转了弯到客厅里,已经感到我的左腰部和左胸部的伤严重的加重了,很想歇下来休息一会,但板车夫却死死抬着不放手,看来他是想急于搞好赶紧走,只得硬支撑着和板车夫把回风炉抬到客厅中央放好,赶快摸钱给板车夫。板车夫出门后,我关上门,赶快躺在卧室的床上休息。

刚刚躺下一小会儿,就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是父亲和我那小孩,是来看他的回风炉的, 看到回风炉已经拉回,很是高兴,我那孩子站在床边不断“爸……爸”的叫,我躺在床上,对孩子笑了笑,左胸部好像有什么东西堵着,很难受。

从这以后,我的腰伤加重了,真是得不偿失,当天我在前妻馆子里拉回风炉的时候,我如果加点钱给那板车夫去找一个劳力和他抬上板车,还有在下车的时候,我加点钱给板车夫,叫他去找一个劳力来和他抬上家里,不致于使我的腰伤加重。

(十一)

过了年以后,前妻从馆子里分了出来,没有在金三角开馆子了。在家休息了没多久,就去了她一个堂嫂开的羊肉馆子里打工。

我的腰伤拖了一段时间,不见好转,去一位退休医师的诊所照了一个胸片,这位医师说吃点药就好了,好象是说吃八珍丸,我认为这医师说吃的药不是治外伤的,就没有听这医师的,后来证明,这位医生说的是对的。

随后我找了一个西医退休医师诊所,这医生开了一些消炎药给我吃,开始有效果,后来没有效果。我隔壁的堂嫂又带我去一个私人医院找医生包药,开了药方吃,这位医生和我堂哥是同学,是县医院的外伤科副主任医师,这家私人医院的病人很多,诊室里全挤满人。这医师是早上在医院坐诊,下午不在,大概是去县医院坐诊。吃了这医生几付中药,没有什么效果,包了几次药,稍好一点,就没有去包了。一次我隔壁读高三的的侄女因钥匙忘在家里了,要急着去上晚自习,来家里借没有住人的天楼上楼梯去开楼上的窗子拿钥匙,我正在楼上里屋睡着休息,还没有吃晚饭,侄女在楼下找我两个兄弟给她抬楼梯,找不到,估计我正在炒菜的母亲给她暗示我在楼上,她到楼门口喊我,我装不知道,她就上楼来叫我。我对她说我腰痛抬不了楼梯,她说她会抬,叫我帮她一下。我勉强帮她一下把楼梯抬到她家窗口,她上了楼梯翻窗进屋后,拿了钥匙就匆匆走了。我母亲说我腰痛,等我两个弟回来他们会抬楼梯。由于我两个弟迟迟不回家,我又没有事情,想那楼梯不太重,就试着去抬楼梯,开始抬着没事,站在一楼的楼梯上往上抬,上得一半的时候,赶到我的腰部不行了,但又不想放下,把楼梯斜靠在楼门口歇了一小会儿又往上抬,感觉不行了,又歇一会儿。最后,我没有耐心等待,鼓足劲一下把楼梯抬上天楼门口。当我放好楼梯后,才感到大事不妙,我的左胸部象有一把刀插入,伤病又加重了。

勉强捱到第二天早上,感到不行了,才找出药书开了一付伤药吃,但效果不大,加了补血的阿胶才感到很有效果,吃了两付就停药了,也许是怕花钱的缘故。

停药后的第二天,由于头天复印机坏了,要换零件,我大弟到贵阳买零件来换,顺便也批发了十几箱复印纸回来。我父亲由于生病,叫我看到一下午铺子,我不干,怕我弟叫我抬东西加重我的腰伤,我父亲说他给我弟说过的,不要我抬重东西,我只得在打印铺等着我弟进货来。

下午三点过钟,一辆出租车开到铺子前,车门还未打开,我弟说:“小开艺,快抬复印纸。”我的天,我怎么能抬复印纸。我小孩子20市斤,我都不敢背和抱他,一箱复印纸少说也有三十多市斤,我怎么能够抬。我站在铺子前说:“找一个川军抬。”他打开车门,说:“你钱多了。”说着,抱出一箱复印纸,递给我。我站着并没有接复印纸,他见我不抬,说:“小开艺,大男八汉的嘞!”那出租司机不高兴了,用手一指车门边的水泥坎说:“放在这里不就行了吗?”我弟说:“不行。”又对我说:“小开艺,大男八汉的嘞!”我不抬,他又说:“大男八汉的嘞,大男八汉的嘞!”我勉强给他接来放在玻柜前关铺板的水泥槽上。他不高兴了,训斥到:“放在那里我不会抬,用得着喊你。”我说:“放在这里我慢慢的抬。”他说:“要不得,放进铺子里去。”出租车司机说:“放在那里怎么要不得。”出租车司机巴不得赶快下完货他好开走。我把复印纸放在和玻柜对齐的水泥地上,他说:“要不得,放在铺子里的回风炉上。”出租车司机说:“为什么要不得,那里不是很好吗?”他不容置疑地说:“就是要不得,就是要不得,放在回风炉上去。”那回风炉只是用于冬天取暧,现在没有用。我把第一箱复印纸抬上回风炉,他已经从出租车上抬出第二箱到铺子门口等着,并催促我快点,我赶快接了第二箱,刚放好,他已经抬着第三箱站在铺子前,嘴里不断说:“小开艺,快点。”我抬了第三箱,胸部已经不行了,感觉胸部和腰部针刺一样的疼痛,嘴里忍不住发出疼痛的喘息声。听到我喘息的声音,我弟抬着第四箱复印纸忍不住大笑:“小开艺,大男八汉的,抬得嘿嘿嘿的。”并说:“快点,快点,大男八汉的。”我只得忍着疼痛继续抬,抬到第八箱,感到我的腰部象刀片一样切来,我知道,我的腰伤在不断的扩大,最后总算咬紧牙关把十四箱复印纸抬到铺子里的小回风炉上。

我松了一口气,想总算解脱了,再也抬不了,再抬可能就没命了,腰伤是加重了,我走了几步,想去宿舍休息,如不行就赶快去捡药吃,不知又要花多少医药费上去,找川军抬没有吃药的花费高。我的一只脚正要从铺子前的水泥坎踏上街,我弟突然大声说:“小开艺,不要走,大家的事大家做,等到你抬给我搁好。”  他正在把侧门边的一条能够刚好放两箱复印纸的位置腾出来,两眼盯着我,深怕我跑了。我只得回转去,坐在沙发上休息。没多大会儿,他腾出位置来,叫我抬复印纸给他,我给他说:“我腰痛,等我休息一会儿。”他说:“小开艺,不是你想休息就休息的。”我说:“我腰痛,休息一下再抬。”他说:“小开艺,不是说你抬得到就抬,抬不到就不抬的,抬得到也要抬,抬不到也要抬。”我知道他是想赶紧抬好去找朋友玩,或是我老爸多拿了几个辛苦钱给他,要去找小姐。就说:“你有事你去你的喽!我休息一会儿再抬,我会按你的要求抬放好的。”他说:“不行,小开艺,不是你想那时抬就那时抬的,快抬。” 我坐在沙发上不理他。他突然把两袖口挽起,带着哭腔说:“小开艺,你为什么不去找粮管所要呢?为什么要找我们要吃要用呢?”我找他要什么?他认为我家几间铺面老爷子两眼一闭就是他的了,我是在吃他的,用他的。  

看他那样子,令人心烦,在铺子里,街上人来人往,让人看到成何体统,两手挽起,要教训我,我腰有伤,打架不是他对手。我对他说:“二元钱找一个川军抬。”他质问我:“小开艺,是不是你开钱?”我身上是有十几元的,找一个川军是开得起钱的,不知当时我是怎么搞的,舍不得开川军搬运钱,就起身把回风炉上的复印纸抬给他,他又把复印纸放在侧门腾出来的地方。我给他说,我有腰伤,慢慢的抬,他却叫我放快点。本来抬了一箱复印纸,想稍休息几秒再抬,他却吹我快点,这样快抬只能加重我的腰伤。抬了十箱,我觉得不行了,只得停止休息。他却催我:“小开艺,快抬。”我说:“休息一小分钟就抬。”他说:“小开艺,不是说你那时想抬就抬的,抬得到也要抬,抬不到也要抬。”我抬了一箱递给他,刚转身想休息秒把钟,他却说:“快点,小开艺。”只得赶紧抬了一箱给他,感觉实在不行了,而且只剩下一箱了,我向他哀求到:“实在不行了,缓一口气。”他说:“只有一箱了,赶紧抬好就休息。”我说:“实在不行了,缓一口气。”他说:“小开艺,不是你说行不行的,抬得到抬不到都要抬。”我说:“找一个川军抬。”他说:“是你开钱吗?”我不说话,站在那里,胸部就象几根钉子钉进,实在难挨,左胸侧大筋脉突跳得厉害。他却双手挽起,口里说道:“小开艺,只有一箱了,抬了就休息。”我实在不行,就说:“你关了门去你的,我休息一下负责按你说的抬好。”  他挽起袖口的双手向上举起不断摇晃着,口里说:“小开艺,加油,小开艺,加油。”他见我不动,加快嗓门说:“小开艺,加油,加油!”他就像疯子一样,口里不断“加油”的喊叫。我鼓足劲一下抬起最后一箱复印纸,抬到半空感到像有一把尖刀插入左胸部,赶快递给他,左胸部一阵剧烈的疼痛,顿时痛得我龇牙裂嘴。他却高兴地大声叫好,并说叫我可以去休息了。我感到头晕眼花,还叫好,差点就没命了。

我晕晕糊糊的站在那里不动,左胸部似有几根钉子钉入,左侧大筋跳得厉害。当神智恢复了一点后,赶忙冲出铺子,走到街上,急急地向住的宿舍走去,身后传来他不断地叫好的赞扬声,转身向铺子里看了一眼,他高兴得伸出大拇指向我称赞:“开艺,好样的。”还好呢?我感到茫然,怎么也闹不明白,我的兄弟是一个人性泯灭的人。

我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想,因为我的胸部的疼痛在不断加重,必须赶快去捡药吃。

我急急地向前走,走到半路,左侧青筋突跳,跳得吓人,左胸部似有好多针刺样的疼痛,头脑晕晕的,眼睛视物模糊,心烦欲呕,但呕不出来。
好不容易走到宿舍,进了家关了门赶紧躺在床上歇了一小会儿,急忙找出药书开了药方到药铺捡来熬喝。那晚我到睡前喝了三次药,但效果不大,需然青筋没有那么跳得厉害,左侧胸骨和髋骨疼痛得不轻。捱到了第二天,又赶紧去捡了二付药来,这次加了补血的阿胶,效果就好多了,虽然阿胶贵,但是没有阿胶效果不大。吃了五付药,由于经济的关系,就停药了,这五付药的价钱,是找川军的好几十倍。

这次以后,我几月都没有踏进打印铺,一是有病实在做不到,二是我兄弟什么都要喊我做,他又不会打字和油印,只会搞复印,稍懂一点复印机的修理,特别是抬重的东西,给他说腰痛抬不了,他的理由是:“大男八汉的,抬得到也要抬,抬不到也要抬。”

(十二)

到了中秋一天早上,天气阴阴的,那时间是前妻在羊肉馆正忙的时候,我姐知道我腰痛,先把孩子背走了,我随后到打印铺后面的老宅里,孩子坐在风蜂窝煤火边的折叠椅上,我在蜂窝煤火上用一个小铝锅热水煮面条,怕出问题就把孩子拉离火边远点。看着水要沸了,就到前面房里拿面条。

当我拿面条来时,看到孩子已被拉近火边,怕出问题赶紧把孩子拉远一点,我姐说离火远了,孩子冷,挨到火他暖和,又把孩子拉近火边。我说危险,怕他扑在火上烫到,我姐说他已懂得的这些的。

我到放面条的那间屋里去拿碗倒酱油和醋,放味精,我母亲坐在火边看到孩子,我放好调料来到火边,我母亲说她上楼去找一双袜子给孩子穿,叫我注意孩子。

煮面水沸了后,我就放面条进去,我把头弯下,如果孩子向前倾,就正好在我的头顶头,避免扑在火上的沸水里。面煮好后,我就抬着头捞面条,由于腰部有伤,不知多少时日才好,心里感到灰暗,为了苦中作乐,同时逗孩子高兴,就唱起了老歌《红太阳》,孩子听到后,很高兴,我刚在沸水里捞完面条,孩子突然欢快地把左手伸向我的颈部,孩子手刚触到我的颈部,当时我应该等孩子把手套好我的颈部,或弯下头等孩子套好我的颈部,我却突然仰起头,还以为孩子已经套上我的颈部了,我的判决实在错误,由于孩子的重量前倾,折叠椅失去平衡,孩子前倾扑在火上,右手倾落在火上的铝锅上,从我的对面倾斜,孩子的右手还未有落到沸水里,当时如果我把左手里的面条和右手拿的筷子赶紧丢在地上,把孩子快速抱起,可以一点事都没有,而我却犹豫秒把钟,舍不得把手里的已经煮好的面条丢掉,左手把面条碗放在玻柜中间一层里,右手伸进放筷子,感觉不妥,又拿出来放在玻柜上,又感觉不妥,赶快拿起放在左面桌子上,右手把筷子放在碗上搭好,这样就耽误了几秒钟,等我一切做好孩子右手已经浸在沸水里了。赶紧把孩子抱起来,想把孩子的衣服脱掉,但孩子衣服厚一时脱不下,但话说回来,如果不是衣服厚,皮肤早已经烫伤了。在脱袖子时,我已经把孩子拉到水缸边,这样一耽搁,沸水已经浸入孩子肌肤,孩子突然双脚跌跳着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喊叫,我知道沸水已经浸入肌肤。情况紧急,再不采取措施不知会造成什么恶果。我知道烫伤要赶快用冷水冲使温度快速降低,这样才能不至于进一步恶化。我转身赶紧用水瓢在水缸里舀了一瓢水淋在孩子烫到的右手上,孩子才停止了喊叫,我又接着在水缸里舀水淋孩子烫到的右手肘上,当我把第四瓢水正要淋在孩子烫到的手上时,我母亲从楼上下来赶紧把水瓢挡着不准淋向孩子烫到的手上。我母亲不懂,刚烫到的伤,要赶紧用冷水降温,而且要在自来水管上冲半小时以上,这样才不至于烧伤度进一步加深。我母亲把孩子抱到前面一间屋,放在用两条凳子和几块木板搭着的小床上,就急着给孩子脱衣服,孩子不让脱,其实这种情况是不能脱衣服的,只能用剪子剪开,由于我母亲要急着看孩子的伤势,把孩子的衣服扭扣解了,拉着孩子袖口用力拉开,拉开时,孩子右手肘烫伤部位起水泡,由于袖口套得紧,用力拉开衣袖,衣袖和皮肤摩擦使得烫伤部位破裂,看伤势不轻。我姐到羊肉馆把正忙的前妻喊来,在打印铺里的我父亲也来了,看到孩子的伤情,他叫我去药铺买万金油来给孩子擦,我慌忙跑到最近的一家药铺,向营业员说我孩子烫到了,买一支万金油,营业员收了我的100元钱,这时药铺里屋一个女人出来,营业员就去给那女人找药,我叫营业员先拿药给我,她有点不高兴,我就没说话,营业员拿了什么药给那女人,那女人把药拿在手里,营业员向她介绍,看到我站在旁边很着急,才赶紧把药给我并退了我的钱。我赶紧一路小跑到家,把万金油交给前妻,孩子擦了万金后,孩子还是喊痛,看来万金油是不行的,还是到医院,我姐和前妻先坐出租到了医院,我随后向医院走去。我走路到医院时,我姐已经到药房领了药拿给医生,医生拿药棉挤了药在上面向孩子烫伤部位擦,擦了药后孩子就不喊痛了,说明这药是好的,医生说没有住院的必要,烫伤药是美宝湿润烧伤膏。

(十三)

前妻在家照料孩子,就没有去羊肉馆打工了。孩子烫伤恢复后,前妻在南门客车站旁租了两间门面开馆子,由于一个人忙不过来,就把她大姐找来帮忙,还有她二嫂也过来帮忙。她二哥和二嫂进城租房子住,二哥和大姐夫吴君佩一样也是做泥水工,二嫂是家庭主妇,和二哥结婚几年,还没有孩子。

前妻开了馆子后,很少回家过夜,偶尔回家时,总是说她姑爹在大海坝开了一个歌舞厅,生意红火得很。姑妈知道她在南门开馆子,几次到馆子里给她传话,要她晚上去歌舞厅里娱乐。

前妻很久不见回家的一天晚上,我带孩子去前妻的馆子,她大姐和二嫂都在馆子里的。因孩子多长时间不见他妈妈了,怎样都带不走,我怕前妻一个人带不了孩子,就一家三口勉强挤在一起住了一宿。第二天前妻要早起做早餐,孩子却赖床不起,好不容易把孩子诓骗穿好衣服,带他回家他不走,馆子里沸水烫油的,孩子已烫到了一回,不能再让他再烫到了,我就留下照看孩子。

馆子不远就是三中,不时有学生和老师来吃早餐。学生上课,馆子里没有人时,前妻叫我去她妹那里拉猪油,我问前妻,猪油有多重,前妻说七八十斤,我腰伤是抬不得重物的,七八十斤,如果一抬,搞不好要我的命。前妻说她妹会抬,不用我抬,我不干。她这个妹是去深圳打工,认了一个干爹,介绍她在工厂里打工,干爹是商会的会长,没有人敢得罪,虽然文化不高,做事不多,也照样领工资,干爹送了她一套房子,住了不久,由于周围的人议论,她是会长的情人,加之在工厂里做工,力不从心,白领人家工资,心里过意不去,就辞职回家,干爹送她的房子原物返还,干爹给她十多万元,回家乡进城租铺面开烟酒百货铺。她刚回来时,没有住处,我姐去她朋友家住,把她卧室让给她住,我姐的卧室是紧挨我的卧室,一次她东西通过邮政寄来,我在家养伤,她看到我在家,就喊我去给她搬邮寄来的货物,有好几箱,但都不重,本不想给她搬,在她的一再催促,就勉强去给她搬,她却同一个找她玩的姑娘站在大门口等我给她搬东西。来回几次,腰伤加重了,实在抬不动,只得放在楼梯口歇息,她和那姑娘因等得不耐烦,就把最后一箱东西抬到家,两人看到我在楼梯口歇息,还笑话我。那次每箱东西只不过二三十斤重,现在七八十斤重,万一她执着地要我抬,那一桶猪油的价值还不够我的医药费。

前妻见我不肯去,冷不防拿起一个装有面粉揉面团来做水饺的碗对我脸上砸来,嘴里说:“我拿你来做什么?”我感到面颊生疼,一看衣服上满是面粉,脸上肯定有面粉是无疑问的了。一股无名火起,我抓了一把面粉对她脸上用力撒去。前妻象一头发怒的狮子,咆哮着叫我滚。我到镜子前一照,一脸的白色,我把脸上的面粉揩去,拍了拍身上的粉面,叫上孩子和我一起走,可是孩子却不走。前妻咆哮着说:“滚!他不要你管。”我说:“那你注意安全,别让他烫到。”前妻气冲冲地说:“去你的,用不着你操心。”我只得转身走了。

晚饭后,叫我去她那里拉猪油的孩子三姨把孩子抱回来了,而且很是生气。

这以后多长时间,前妻不见回家。

(十四)

一日晚饭后,我去前妻的馆子已经关门,但灯亮着,我从卷闸门边缝隙向里觑,里面没人。回家经过其妹的烟酒百货铺时,我从街上向里瞄了一眼,前妻没有在铺子里,就回家了。

二小时后,我估摸前妻应该回到馆子了,就向馆子里走去,到了馆子,电灯是熄的,我站在卷闸门前,轻轻敲了敲卷闸门,里面没有声音,我用力敲了一下,还是没有声音,证明里面没有人。

我站在馆子对面暗处侦察,看前妻是从哪个方向来的,等了半天,不见前妻的踪影。我又站在馆子旁边,向城市那边移了移位置,向街上那条路观望。
看了半天,不见前妻的影子,我向馆子那边走去,在馆子前站了一会儿,我又顺着原路返回,前面突然冒出一个人影,看那身形,应该是前妻,慌忙转身背对着她往前走。走到前面一个大铁门边的石狮子旁,我站在石狮子的另一面向馆子里偷觑。前妻开了卷闸门,进了馆子,然后关了卷闸门。我走到馆子对面站着,一直等到前妻熄灯才走。

回家后,我一思考,我是盯着南门转盘看的,看不见前妻的影子才转身向馆子走去,走到馆子前站一会儿,就回身往回走,前妻就冒出来了。我站着盯看南门转盘的位置到馆子的距离还没有到南门转盘的一半,这说明前妻不是从转盘处的城市方向来的。非此即彼,是从郊外大海坝处其姑爹的歌舞厅来的,所谓姑爹其实是情夫。

(十五)

一天下午,离晚饭时间不长了,我走到馆子前,看见前妻和她大姐以及二嫂都在忙,其中有一个带头盔的男子坐在里面,那应该是一个做骑摩托拉人生意的。我站在馆子前大声说:“你不回家就算了,你不要跑去同人家两口子睡一起。”她大姐说:“你看到她同那家两口子睡一起的。”我就说出了她干姑爹和干姑妈的名字。带头盔的男子说:“小两口闹别扭是正常的。”大姐对我说:“姑爹姑妈是老人,那是老的,你怎么乱说得。”我说:“我亲眼看到的。”那带头盔的男子说:“看来这事不假吧。”停了停又说:“是真是假我看得出来,不假,不假。”我转身走到街对面,听她大姐对那带头盔的男子说:“你不在家时,你老婆会跑去同人家两口子睡一起吗?”那男子说:“我们家老婆自己了解,我不在家,是放得心的。”

晚上,前妻带着大姐和二嫂跑到我家宿舍,我姐和两个弟在的,她大姐怒冲地说我乱说前妻和她姑爹的关系,我说:“我亲眼看到的,她光屁光股的从床上起来,那姑爹和姑妈是睡在床上的。”大姐说:“你放屁。”说着,怒冲冲地向我冲来。我也针尖对麦芒,冲着她说:“我亲眼看到的。”她大姐冷不防一爪向我右手背抓来,瞬间我感到手背上血管破裂的疼痛,一看满手背都是血。我怒火中烧,冲上去就要还击,我姐及两个弟把我死死拉着不放。我拼着命向她冲去,我姐赶紧喊她们快走,前妻带着她大姐及二嫂赶紧走了。

这疯婆娘指甲很尖, 而且下手又狠,我猝不及防,伤口划得很深,十多天后伤口的疤疤还在。

我的伤疤脱落,痕迹还在的一天晚上,我走到前妻的馆子,前妻和她大姐及二嫂在的,大姐夫吴君佩也在的,关了门后,二嫂回了家,前妻跟着我向家走,大姐和大姐夫吴君佩也跟着走,我不知道她大姐和大姐夫吴君佩为啥跟着走。到我家老屋,三人就去了我堂哥家,我在街边站着。站了一会儿,我小的一个弟跑来喊我,说我堂哥叫我。

到我堂哥家,我堂哥问我是怎么回事?前妻大姐很是生气,说我乱毁坏她妹的名誉,并说她姑爹是老人,怎么乱说得。我把情况说了,只是没有把小云给我通风报信的事说出来。前妻听了默不说话,其大姐站起来凶狠地对我说:“你当时为什么不拿到,当时为什么不喊音。”说着站了起来,两手袖子一撸就向我冲来。上次我冷不防被她尖尖的指甲把我的手背爪出很深的伤口,血肉模糊,伤痕都还在。我赶紧作出应对准备,我即将和前妻大姐交上火的瞬间,大姐夫吴君佩站起来伸手把她挡到,说:“你这人是,人家说个话都说不得。”大姐才默不作声地退回去坐下。最后我堂哥说,要我晚上吃了饭到馆子去接前妻回家。

(十六)

第二天晚饭后,因我腰部有伤,又舍不得花钱坐出租车,就慢慢向前妻馆子走。走到馆子时,前妻和大姐刚走出馆子,吴君佩在后拉下卷帘门,然后锁上。

锁好卷帘门后,大姐伸出左手挽着前妻的手肘往前走,吴君佩在我的右边和我并排着往前走。

走了几步,大姐突然转头向我眨了眨眼,嘟着嘴,舌头一伸一缩的。我觉得奇怪,睁大眼睛看了看她,她赶紧把头转了回去,莫名其妙。

又走了几步,大姐又转头向我眨着眼,嘟着嘴,舌头一伸一缩的。看到我盯到她看,又把头转回去了。

快到大转盘时,大姐又转头再次眨着眼,嘟着嘴,舌头一伸一缩的,扭着腰,转着屁股。

走着,走着,伸舌头,扭腰,转屁股越来越快。我觉得很是奇怪,不知她是什么疯病发,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她有什么疯病。

快到大转盘时,我看到她腰不停地舞动着,舌头长长地伸着,两眼翻白,看情形,很着急的样子。这时吴君佩突然很是亲热地把我手挽着,把我向右拉了两步,说要给我谈几句话,我才明白大姐的举动。转身一看,大姐不知把前妻拉着跑到什么地方,刚二秒钟的时间,人到哪儿去了呢?我举目四顾搜寻着前妻的踪影,吴君佩赶紧伸手把我的视线挡到,我不知大姐家两口子想搞什么鬼名堂。

吴君佩问我:“你真的看清床上睡的是她姑爹吗?”我说:“我接着看两次,都是。”他说:“没有错,我知道的,昨天我一看就知道,这事没有假。”又说:“是真是假我看得出来。”我说:“她昨天说我当时为什么不拿到?为什么不喊音?”吴君佩说:“你不要听那母狗的,那是她这样说的。”又说:“一个人要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事没有假,是真是假我看得出来。”走了几步,吴君佩突然激动地大喊:“妈的屄,这事没有假,一点假都没有。日他妈的,没有假!没有假!一点假都没有!”他左手挽着我的右手,又伸右手把我的右衣袖捏着,深怕我跑了似的,说:“两姨夫难得会在一起,今天两姨夫一定要好好摆一摆。”

走过大转盘,站在大转盘三角地带的街边,吴君佩自言自语道:“没有假,这事没有假,一点假都没有,一个人要相信自己的眼睛,不要听那母狗说,那是她这样说的。”吴君佩话锋一转,对我说:“一个男人,婆娘经常不在身边是一件痛苦的事。”他责怪我道:“两姨夫为什么信不过,这事为什么不早点给我说,早点给我说都给你解决了。”停了停,他又说:“这事我一定要给你解决,不是吹,叫你吐一汃口水在地上叫她添了,她马上就添了。”他说这话,我觉得不可思议,同时也感到是同刘庆先商量过的。从刘庆先和吴君佩的举动,似乎感到他家两口子有什么阴谋。我不能和他这样纠缠,就赶紧向他告辞:“君佩,改天再和你聊,我走喽!”说完,转身就走。

但是,吴君佩把我的右手挽着,把我的衣袖紧紧捏着不放,我怎么也挣不脱吴君佩的束缚。我心里一惊,我突然想起,去年他大儿子小华华在影剧院旁把我家街对面陈老奶家儿子鼻子打出血,那陈老奶一家三口,把小华华抓着不放,一顿痛打,是我路过发现,回家通知前妻,我母亲和堂嫂听说赶紧跟随,那陈家三娘母才把吴君佩儿子小华华放了。陈老奶知道是我通风报信的,对我很是不满,一次在街上遇着对我骂骂咧咧地说:“她儿子说的,他爹妈把一个外出打工回家过年的绑架了,把这打工的身上几万元抢劫了,把人杀死分尸埋在几处山上。他老爹老妈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没有谁能查出是他老爹老妈做的案。”当时我认为这陈老奶精神失常乱编的,现在我心里一种恐慌,好象觉得这事是真的了。

吴君佩把我手挽着,衣服袖口捏紧不放向街上另一边走去,走到街中间,吴君佩拉着我跳起了街舞,歇斯底里大声喊道:“我们两姨夫,今天一定要好好摆一摆。”这时一位和前妻年龄稍大的妇女从吴君佩那边走到他面前,他突然把肚皮向前挺,左右摇摆着,那妇女赶紧向前跑了两步,转身看了看吴君佩,吴君佩冲着那妇女大喊大叫跳起了街舞,吓得那妇女落荒而逃。又一位年轻姑娘从我这边走到吴君佩面前,吴君佩又把肚皮向那姑娘挺起左右摇摆,歇斯底里喊叫着跳起了街舞,那姑娘吓得尖叫一声,看了吴君佩一眼,赶紧落荒而逃。

吴君佩就象疯子一样,把我拉着在街上跳起了街舞,我的腰有伤,经他这一折腾,整得我狼狈不堪,有苦难言。

街上的人,都向我俩观看,我就象一个木偶一样,任他摆布。吴君佩跳得正起劲,几位象吴君佩一样的壮汉撸起了袖子,捏紧拳头对我俩怒目而视,我知道大事不好,万一愤怒的人群向我俩攻击,我腰部有伤,打不过人家,连逃跑都不可能,而吴君佩打不过人家他可以跑。我赶紧对他说:“吴君佩,你搞哪样?”他对我的话置若罔闻,我看见几位大汉捏紧拳头正要象我俩冲来,慌忙说:“吴君佩,你疯哪样?”听了我的话,捏紧拳头正要向我俩冲的人才止步松了手,吴君佩发觉情况不对,才停止了他的疯狂。

吴君佩把我强行拉着朝对面街上走去,说:“今天两姨夫一定要好好摆一摆。”进了一条黑暗的巷道,那条路记得是通往风景区大海坝的一条小路。十年前走过那条路,现在变样了,变成了水泥路。向里走了几步,他蹲在路边一水泥坎上,说:“两姨夫怎么信不过,为什么不早点给我说,早点给我说这事都给你解决了。”他加重了语气:“负责!负责!负责!叫你吐一汃口水在地上叫她添了,她马上就添了。”他话锋一转,叹了一口气,带着哭腔,神色暗然,悲声说道:“不晓得是怪哪样?她家人些都太有钱得很,就是我家没有钱。”他蹲着,眼睛看着巷道里面,不断重复着说:“她家人些都太有钱得很,就是我家没有钱。”他看着我站着不说话,深怕我不相信他,又说:“负责!负责!负责!叫你吐一汃口水在地上叫她添了,她马上就添了。”又重复着说:“她家人些都太有钱得很,就是我家没有钱。”从大姐挽着前妻反脸向吴君佩做的奇怪动作,以及吴君佩现在的一举一动,不就是想在我身上发一笔横财吗?想得美,想在我身上一夜暴富。我有病都无钱医治,怎么会有钱给他家一夜暴富呢?

前妻在其堂哥开的羊肉馆打工不久,那时其妹刘静从深圳归来,在羊肉馆旁边租铺面开了一间百货烟酒铺,其大姐家还在南门菜市场租房子住,一早上有一青年来到刘庆先住处,打听一个曾住在那里的人,刘庆先不知道,那年轻人就把情况给刘庆先说了,说他手里有一个美国宝,拿到中央银行可以兑换十二万美元,到中央银行的路费加上其他什么费,需要四万元人民币,那年轻人没有这么多钱,是来找那人合伙,他出二万元,那人出二万元,到中央银行兑换十二万美元后双方平分。说找不到那人,就找刘庆先合伙。刘庆先很高兴,投资二万元,就可分得六万美元,当即就叫那人等她,赶紧跑去找她妹刘静借二万元,刘静知道她是遇到骗子了,就没有借钱给刘庆先。刘庆先说六万美元到手多还点给刘静,刘静也不借。事后刘庆先很是后悔,说可惜她没有二万元,又怪她妹刘静不借钱给她,害她发不到六万美元的横财。这事刘庆先唠叨了好久,说她运气太好得很,有发横财的机会,就是没有发横财的命。

刘庆先家两口子看到我和前妻闹矛盾,认为发财的机会来了。吴君佩嘴说着话,脸望着巷道里,看他没有注意到我,机会难得,得赶紧脱身。就丢下一句话:“君佩,改天再和你聊,我走喽!”说了这话,我转身赶紧快步向街上走去,一下就冲出去很远。

(十七)

当吴君佩听了我告辞的话,知道我要走了。转身一看,我已冲出去好远,慌了神,站起身,不要命地向我跑来。

我反脸一看,吴君佩头摇晃着,屁股一扭一扭,不要命向我冲来。这下我后悔了,后悔不该给他说我要走的话,这不就明显给他报信,我要走了吗?如果我不给他报信,他发现我不见了时,我到哪里他也不知道了。

看到吴君佩不要命向我追来,我知道我今晚有危险,搞不好有性命之忧,就拔腿往前急跑。由有腰部有伤,还是跑不过吴君佩,终于被他追上了。他追上我的一瞬间,似激怒的野兽猛扑向我,恨不得把我撕个粉碎。

他双手把我的腰紧紧箍着不放,箍得我很疼,似要把我的腰箍断,赶紧向他求饶:“君佩,我腰被铁棒打伤,还没有好,你箍得太紧,我痛得很,你把我放了,我再也不跑了。”

还以为给他说了我腰有伤他会把我放了,他不但不放,朝我的腰部伤处捏了一下,还嫌不够,又使劲捏了一下,痛得我跐牙裂嘴,随着又在我胸肋伤处用力捏了一下,看样子似要把我肋骨捏断,我疼痛如刀绞,处于半昏迷状态。

他看我失去了反抗力,抓着我的胸衣,用胳膊把我挟紧,转身一路狂奔。我的双腿悬空,只有脚尖着地,他拼命向前狂奔,这样我腰部很是疼痛,我努力用腿尖在地上跟随他步伐向前奔,这样才能减缓腰伤的疼痛。

他挟持着我狂奔到刚才的巷道里,继续往巷道深处狂奔。我昏沉沉,不知进了巷道有多深,他又把我换在右手边,用右手抓着我的胸衣,继续把我挟在他的胳膊下,向巷道深处狂奔。

走过了水泥巷道,来到一个上坡路脚,路的右边坎下是一栋楼房,窗户亮着灯光,四周很是寂静,吴君佩把我放下来歇息。他用手死抓着我的衣服,深怕我跑了,嘴里喘着粗气。

稍事休息,他右手把我衣服捏紧,走到我前面,弯下腰用左手把我的左裤大腿处捏紧后才把捏着衣服的右手放开,做得很是小心谨慎。我知道他是深怕我跑了,两口子一夜暴富的计划实现不了,无法向他老婆刘庆先交代。接着又用右手捏紧我右裤大腿,我不明白他要搞什么名堂。

他捏紧我两腿裤子,蹲下,低头把脑袋伸向我的裆部。我大惊,说:“吴君佩,你搞哪样?”

说时迟,那时快,吴君佩头向我裆部一伸,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把我倒扛在肩上,拔腿就向斜坡路上奔,那坡路很窄,一边坡下隐约看到几块大石头,万一吴君佩手一滑,我一个倒栽葱向下,脑袋触在石头上,将会是脑浆迸裂,赶忙伸手把他后背衣摆拉着。

上了斜坡路,向左转是一排水泥砖房,吴君佩把我倒扛着狂奔,我的头擦墙而过,我赶紧用双手把头部护着,深怕吴君佩一个急转身把我头撞在墙上也将是脑浆迸裂。

过了这一排房屋,上了一个不很徒的斜坡,来到一栋新修建的,没有门窗的楼房,楼底有木料支撑着,不知是不是吴君佩做工的地方。吴君佩把我倒扛着,我头朝下,加之腰部有伤,使得我头很晕,我说:“君佩,君佩,把我放下,你放心,我不会跑的。”我一再给他保证,我不会跑的,他还是不放心,把我扛在肩上,在楼房前的空坝上转着圈。我知道此时的吴君佩,就象一条疯狗,万一他一怒之下,把我撂在地下,不死即伤。特别是头部,一触地,可能马上毙命,我用双肘护紧头部。

转了几圈,吴君佩确信周围没有人,才把腰弯下,让我的腿着地,然后把头从我的裆部抽出去。谢天谢地,他没有把我突然撂在地上。我头晕脑胀,加之腰伤加重,模模糊糊地看到吴君佩右手伸出三个指头,在空中狂舞,发了疯般地嚎着:“负责!负责!负责!叫你吐一汃口水在地上叫她添了,她马上就添了。”

当我逐渐恢复了神智,视线清晰时,吴君佩两眼盯着我,哭丧着脸对我说:“她家人些都太有钱得很,就是我家没有钱。”我试探着说:“她二哥家可能要差一点。”他说:“有的喽!”我说:“我家没有钱。”我这话一出,他握紧双拳,暴跳如雷,“有的喽!”雷鸣般的吼声振耳发聩,这一声确实把我吓懵了。

当我回过神来,看到他两眼圆睁,几乎不转眼珠子,双拳攥紧。眼神里露出凶残的毒光,盯猎物似的阴森森盯着我。我知道此时不能有所疏忽,一个不小心,激怒了吴君佩,可能就要被他撕票在这里。我小心翼翼地轻声对他说:“君佩!”看到他没有反应,我又说:“君佩!”他还是一动不动没有反应,就象着魔了。我想,此时不走,更待何时,转身就轻脚轻手向来路返回。刚走几步,听到他嘴里说:“有的喽!”我转身一看,他双腿上窜下跳,嘴里不断疯嚎:“有的喽!……有的喽!”疯一样的吼叫声使得我心惊肉跳,转身赶紧向前急跑。跑了一段距离,转身看他并没有追来,我跳动的心才平静下来。

我又向前走了几步,转身一望,不远处一幢楼房的窗户射来的光线照在他扭曲得更加狰狞的面孔上,虽然看得不很清楚,却使人感到很是恐怖。他见我盯望他,双拳攥紧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嚎叫:“有的喽!……”凄厉的吼叫声在夜空中回荡,如鬼哭,如狼嚎,我大惊,怕他追来,赶忙转身向前奔跑。

由于腰伤,跑不快,跑跑停停,跑到人多的街上,回头一看,他没有追来,很是大幸。不敢停留,我快步走着,转向一条小路,走到吴君佩家两口子租的房子前,向亮灯的窗里一望,屋里空无人影,刘庆先不知把前妻拉到哪里等待着其夫吴君佩一夜暴富的好消息。怕吴君佩追来,我知道吴君佩此时是丧心病狂,完全失去了理智,如果再次落入他魔掌,搞不好会没命的,赶紧逃之夭夭,生怕下一秒,吴君佩追来把我再次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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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6 13:55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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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6 14:03 |显示全部楼层
感觉是在看小说,可以广而告之,言简意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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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6 14:20 |显示全部楼层
      大家都很忙,没空看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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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6 17:33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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